时间流走得好快,都有好些事情记不起来了,也是突然想起在美国那会儿有些趣事,不记下来怕就这么忘了。好像蛮多,好像也不多,就捡一些来说吧。
到LA的头一天睡过去了,翌日早晨和Billy一起在UCLA附近狂,熟悉一下环境,见到路边有不少自动售报纸机,投币进去就可以打开取(除非是没什么道德的,不然都不会全部拿走),还看到些是免费的,回来的时候便取了一份免费的LA Express,看报纸名像是LA的当地新闻或便民信息。回去一打开看才知都是召唤女郎广告(有兴趣的可以上主页http://laxpress.org/看看),确实是便民广告。
不久后的几天,去Wellsfargo办银行卡,我正在抹眼镜,Billy递上口香糖,我示意直接塞嘴里吧,旁边一位老兄马上说,“You’re not serious, right…?”嗯,没办法,在我们的文化里,我们没有gay这一说法。后来跟一日本朋友说起,他说没想到差点给一个男的“性侵犯”,因为在他们的文化里头,也是没有这等事的。
街头偶遇超人好似不容易,刚到LA不久住在Santa Monica时便在街上遇到一位穿着超人衣服大叔,大腿上还破了个洞,我们便兴奋地一一与之合照,大叔严格规范我们的动作。后来听说超人大叔经常变换服饰,蜘蛛侠啊,蝙蝠侠之类的。
生活在LA没有私家车人很像跛了脚,毕竟地方很大,公交和地铁系统很难方便地遍及每个角落,再加上我和公车有仇,所以时不时跟它过不去。搬了家之后我上班可以只坐一班车,但那班车一个钟头只有一趟;也可以坐另一辆再转一次,但第二辆车若截不到,只能往回搭。有一回就是第一辆车在中途塞了车,眼睁睁地看着要转搭的车在面前溜过,只好坐回去搭多一辆车再转一次,前后坐了四辆公车才到办公室。另一次等车时发呆,车一来我就上,结果坐反方向了,经过机场时我才恍悟,幸亏那里有火车。再有一次就是等了两个小时还没见车来,打给supervisor说我今天在家里干活吧,现在也想不清楚那时如此有耐性,估计又是在发呆。
有一次坐Christine的车在高速路上,差点吻到后面开过来的车,那男的便把手伸出窗外,再把中指竖起来。Christine一气之下打开车窗,唾沫横飞地跟他理论,一堆civil society为什么要彼此粗鲁的话,男的只好慢慢把窗摇上去。
在LA去的第一个教堂是和Laura去的,West Angeles Church of God in Christ,美国最大的Church of God In Christ,听说也是加州最大的教堂,参与礼拜的多是黑人。本以为教堂是宁静的场所,起码不会像闹市集。但见识过West A Church之后,就知道教堂可以像开演唱一样的,一个唱诗班貌似有近百人,奏的乐曲都是很鼓舞人心的,当然也就很high,高水准的音响设备(据闻是有电视现场直播的)。从10点钟到正午,唱了两个钟头,也站着跳着扭了两个钟头,但我坚持了一个钟头就放弃,乖乖地把屁股放在座位上,原来上教堂也可以是项体力活,黑人的精力之丰富可见一斑啊。
住在Laura家时,某天发现家里有只小老鼠,Laura急得发慌,誓要把它赶出家门。过了几天就发现我放在柜子里的大包巧克力被小老鼠吞食了不少,我便把粘鼠剂放在我柜子里,在粘剂上放了巧克力,没想着聪明的小老鼠没上当,又连连得手。直到一日凌晨3点多听到门有轻微的响声,原来是小老鼠的尾巴粘住了,卡在门缝,我便起身我袋子装了拿出门外帮它超度。Laura被惊醒,和Jadar(家里的狗)出来,问我,”what’re u doing, ryan?” “um, just killing the mouse。”后来Laura每次见着朋友都会笑破肚皮地说我那天很滑稽的样子。
机构的办公室有一角租给了一间小会计公司,老板是个2nd generation Chinese-American,他老婆是3rd generation Japanese-American,但不会说日本话。每天她都会带着亲切的笑容经过的位子,停下来的时候就会和我聊聊中国的事,新闻的还是听说的,赞一赞中国,”china’s a great place””yeah, though there’re lots of problems there, I believe it’s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I’d definitely go there someday”然后放低声音踩一踩美国,说出一大堆美国的坏话。当然时不时还有其他人对我有弟妹感到惊讶,说中国不是有one child policy嘛。
Lakers的比赛我一直拖到12月底才去看,借口是看完太晚了没车回家。后来终于找了个周五晚上去看,对Kings的,结束时已经过了10点半,坐车时11点钟。结果就坐了两趟metro,转搭shuttle去机场再打的回家。不然,只有打的回家是最直接的方案,那样烧掉的银纸比看球更贵。
在San Diego和Doreen、Silvia一起上餐厅吃饭,要了水和柠檬(可以自制成柠檬水,省了点钱),无耐服务员直接拿来柠檬水,想好了久才知原来我叫了lemonade,然后说sorry, lemon。当然,西人的态度都很好,不会给你扮阴脸。
同样是在S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