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9

diary vacancy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sentiment

日记文档有几个空白,看着感觉只有两个,快点把它们填上,生活的条理丢掉了?这是一种强迫症,一定要写,可以改天补上,不可错过一篇。日子活到这种地步有可能失真,不过那是一种不安稳感的存在,在背后推着自己知道每一天是怎么活过来,或者捱过去的。

对着四面的墙,尤其是白白的,看不到前面躺着什么,更会想借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今天我写了,是充实的一天,明天也要写,因为那样也会充实。迷失于生活的细节,大气不知道会不会在其中死掉,思考不知道会不会因此扭曲。

忧虑从来不是自生的,肩上有什么,心里就有什么,不过死活拽不出心里的,有点惨。一个人很好,人说,虽然吃的看的听的拿的做的,如果不是别的,就是寂寞。可是,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冰冷的气息,还有陌生的人来人往,心里还有一个位置没被填满的。

2009-08-23 Sunday

wake up and get food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sentiment

waking up from tiredness and boredom
the room and the world fell hollow
regardless of presence of a few
the street be calm
in the deep dark
lying on the fussy one
twos and threes walk by between times
the crossing ain’t slept
male and female with hasty steps
fill the vacancy left by their fellows
here you find
what is living
what is dying

2009-07-30 Thursday

get the memory back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日记堆到一起,一天一天地往回数,才发现指针转动得好快,这半年来,尤其那段最后的离别,你不想让它走,它却偏偏停不下。翻翻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也有好些就像在昨天的。我体会过的,在朋友都离开,或者离开了朋友的时候,那些哪怕是再细小的时刻都会浮上来。有些时候,你就会拿起手机,望着QQ好友列表,想想该给哪个人发条短信,该给谁在上面吼一下。

我对生活很不敏感的,也因此总不能领悟一些细节,时间悠哉悠哉地过,我就让它忽悠忽悠我。毕业的时光我都没记下来,太忙了,给自己找个借口。那时上班总是黑着脸,哎,四年的尽头,为什么就不能去好好玩玩,珠海回不了一趟还要加班,朋友相聚最少就是迟到,补回一顿牢骚,只是那时矛盾的心情很迫切,还好毕业时能把帽子抛得高高的。

还有不少忘了记的,比如这半年里经常听到一把坚强而又柔弱的声音、一幅沧桑而又刚毅的表情,多少无奈写在那上面,但看到的人却不多,能明白的更少,他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咬牙,忍受住一切,流言也好,蜚语也罢,偏执狂有时就是无法理解的。

缺石帮走在一起有点无厘头的,那次不过一次无聊相约一起打桌球,完了草地上喝点酒吹一吹段子(那天是4月11日啊,缺石们记住了),想不到后来“由于校园生活过于平淡,追求新鲜感的一群学生便成立了恶搞5人组织——缺石帮,以‘创意恶搞’为乐事。。。”缺石们几经众多乐事,怕他日难再有这等往两肋上插刀的缺石。

弹指间的事还很多,比如现在,就得去睡觉了,一早又得面对单调的未来生活,有那些些镜头还是浮上来了,比如几次饮酒狂欢,那时我们最真的时刻,典礼上的不能自已,晚会上缺石们的自high,小肥走那天他的不舍——还有好多好多人的不舍,张凡走之前一晚的傻叉行为。哎,还是来日再述吧。

2009-07-07 Tuesday

fun stuff in the states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funny, reminiscence

时间流走得好快,都有好些事情记不起来了,也是突然想起在美国那会儿有些趣事,不记下来怕就这么忘了。好像蛮多,好像也不多,就捡一些来说吧。

到LA的头一天睡过去了,翌日早晨和Billy一起在UCLA附近狂,熟悉一下环境,见到路边有不少自动售报纸机,投币进去就可以打开取(除非是没什么道德的,不然都不会全部拿走),还看到些是免费的,回来的时候便取了一份免费的LA Express,看报纸名像是LA的当地新闻或便民信息。回去一打开看才知都是召唤女郎广告(有兴趣的可以上主页http://laxpress.org/看看),确实是便民广告。

不久后的几天,去Wellsfargo办银行卡,我正在抹眼镜,Billy递上口香糖,我示意直接塞嘴里吧,旁边一位老兄马上说,“You’re not serious, right…?”嗯,没办法,在我们的文化里,我们没有gay这一说法。后来跟一日本朋友说起,他说没想到差点给一个男的“性侵犯”,因为在他们的文化里头,也是没有这等事的。

街头偶遇超人好似不容易,刚到LA不久住在Santa Monica时便在街上遇到一位穿着超人衣服大叔,大腿上还破了个洞,我们便兴奋地一一与之合照,大叔严格规范我们的动作。后来听说超人大叔经常变换服饰,蜘蛛侠啊,蝙蝠侠之类的。

生活在LA没有私家车人很像跛了脚,毕竟地方很大,公交和地铁系统很难方便地遍及每个角落,再加上我和公车有仇,所以时不时跟它过不去。搬了家之后我上班可以只坐一班车,但那班车一个钟头只有一趟;也可以坐另一辆再转一次,但第二辆车若截不到,只能往回搭。有一回就是第一辆车在中途塞了车,眼睁睁地看着要转搭的车在面前溜过,只好坐回去搭多一辆车再转一次,前后坐了四辆公车才到办公室。另一次等车时发呆,车一来我就上,结果坐反方向了,经过机场时我才恍悟,幸亏那里有火车。再有一次就是等了两个小时还没见车来,打给supervisor说我今天在家里干活吧,现在也想不清楚那时如此有耐性,估计又是在发呆。

有一次坐Christine的车在高速路上,差点吻到后面开过来的车,那男的便把手伸出窗外,再把中指竖起来。Christine一气之下打开车窗,唾沫横飞地跟他理论,一堆civil society为什么要彼此粗鲁的话,男的只好慢慢把窗摇上去。

在LA去的第一个教堂是和Laura去的,West Angeles Church of God in Christ,美国最大的Church of God In Christ,听说也是加州最大的教堂,参与礼拜的多是黑人。本以为教堂是宁静的场所,起码不会像闹市集。但见识过West A Church之后,就知道教堂可以像开演唱一样的,一个唱诗班貌似有近百人,奏的乐曲都是很鼓舞人心的,当然也就很high,高水准的音响设备(据闻是有电视现场直播的)。从10点钟到正午,唱了两个钟头,也站着跳着扭了两个钟头,但我坚持了一个钟头就放弃,乖乖地把屁股放在座位上,原来上教堂也可以是项体力活,黑人的精力之丰富可见一斑啊。

住在Laura家时,某天发现家里有只小老鼠,Laura急得发慌,誓要把它赶出家门。过了几天就发现我放在柜子里的大包巧克力被小老鼠吞食了不少,我便把粘鼠剂放在我柜子里,在粘剂上放了巧克力,没想着聪明的小老鼠没上当,又连连得手。直到一日凌晨3点多听到门有轻微的响声,原来是小老鼠的尾巴粘住了,卡在门缝,我便起身我袋子装了拿出门外帮它超度。Laura被惊醒,和Jadar(家里的狗)出来,问我,”what’re u doing, ryan?” “um, just killing the mouse。”后来Laura每次见着朋友都会笑破肚皮地说我那天很滑稽的样子。

机构的办公室有一角租给了一间小会计公司,老板是个2nd generation Chinese-American,他老婆是3rd generation Japanese-American,但不会说日本话。每天她都会带着亲切的笑容经过的位子,停下来的时候就会和我聊聊中国的事,新闻的还是听说的,赞一赞中国,”china’s a great place””yeah, though there’re lots of problems there, I believe it’s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I’d definitely go there someday”然后放低声音踩一踩美国,说出一大堆美国的坏话。当然时不时还有其他人对我有弟妹感到惊讶,说中国不是有one child policy嘛。

Lakers的比赛我一直拖到12月底才去看,借口是看完太晚了没车回家。后来终于找了个周五晚上去看,对Kings的,结束时已经过了10点半,坐车时11点钟。结果就坐了两趟metro,转搭shuttle去机场再打的回家。不然,只有打的回家是最直接的方案,那样烧掉的银纸比看球更贵。

在San Diego和Doreen、Silvia一起上餐厅吃饭,要了水和柠檬(可以自制成柠檬水,省了点钱),无耐服务员直接拿来柠檬水,想好了久才知原来我叫了lemonade,然后说sorry, lemon。当然,西人的态度都很好,不会给你扮阴脸。

同样是在San [...]

roll call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现在几点:13:29
你的全名:高贞贤(以前是高桢炫)
你现在在听谁的歌:I’m yours (Jason Marz)
上一次吹蜡烛的数目:23 (22 for age + 1 for future)
你通常吹熄这些蜡烛的日期:12月19日(这不废话嘛)
你们家养过什么:鸡(一天下一蛋),猫(永远等不到她的儿女)
星座:射手(人马)
你有纹身吗:问过价格,太贵了作罢
喜欢目前的生活吗?- 人很难表达对当前的满意,只对逝去的怀念
喝过酒吗:不如问些正常点的吧
不爱吃的东西:人肉
喜欢吃的东西: 再具体些就告诉你
喜欢喝什么:咖啡(非即冲那种)
最喜欢的数字:2
最喜欢的电影:(别只问一个啊)god father, 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forrest gump, pursuit of happyness, the bourne, leon the professional, fight club, saving private ryan, chinese odyssey, lord of the rings, a beautiful mind, the departure, schindler’s list, the pianist, titanic, league of extraordinary, v for vendetta, flirting [...]

living on a free land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生活在自由的国度,是一件幸福的事。不过时不时要像梁文道上次在讲座上说的那样“做中国网民怎么可以不会用代理呢?”还是挺麻烦的,为了上youtube瞧瞧成龙大哥上周六的在博鳌论坛上的重要讲话,开了wujieliulan之后其它网页的速度就变慢很多,最后一齐同归于尽,视频没看成,网页也没开成,唉。原来自由也得有代价,我们确实要被管一管了,还是歪叫布那伙人说得对,该看的就看,不该看的就别看了。瞧他们多有先进意识,一早就料到龙兄会发此言。

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今天才知道龙兄几天前出此豪言,既然看不成视频,只好把别人采访的抄一抄,“回归这10年后,我不知道,我是在香港长大的,我也不知有自由好,还是没有自由好,真正我现在已经混乱了。太自由了,就变成香港今天这个样子,很乱,而且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人需要管的,如果不管,一开放,我们就为所欲为。我到新加坡去,为什么不能吃口香糖?原来不吃口香糖是对的。我给你吃口香糖,那些人就沾在桌子上、摆在椅子上,根本不自爱。很多人不像美国、日本一些地方,会自动地自爱,你不自爱的时候,政府就会管你。我开放,给你为所欲为,到今天,有些人滥用言论自由,滥用文化自由,滥用了人权自由,去滥用了。”

也才知道网上虽然有人护着龙兄,估计是因为他曾经拍过不少好看的电影,更有大量网民将其置于死地,称其奴性不改、八挂其隐私、攻击其人身。不过我是个见识不广的人,对龙兄的了解也不过就一两部电影,不知道他的文化水平如何,更不知他要表达的意思是个啥。

香港我没去过(土包子),所以也不知成龙大哥为什么说它乱。难不成是因为比起大陆来灯红酒绿?嗯,这个可能会得罪不少香港男同胞。还是说相比而言,香港有不少游行示威,跟症甫对着来干?这个就没办法了,现在还是一国两制,要管住香港,还得再等个数十年;说不定香港过几年兴吃河触了,也就管得住了,或者看到戴三个手表的人多了,也可以看得出香港稳定了。

台湾我也没去过,没办法,当年跟着政治老师喊“坚守大陆,反攻台湾”多了,搞得跟04年龙兄大笑台湾一样,想去都很难。他说的这个乱,难不成就是看到整天立法院有人在打架?还是那边的人儿太猖狂了,整天骂症甫?嗯,那这个肯定行不得,一个稳定诸如中国的国家,把人民管理成如此,成何体统。不过龙兄大可放心,两岸统一是大势所趋,届时还怕科学发展观传不到一水之隔的小岛上?

新加坡我更没去过,不知道原来那里是不能吃口香糖的,看来中国人的素质实在有问题,香港、台湾人的素质更不靠谱。不过不知道新加坡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指责龙兄说他们不够自爱,所以才不可以吃口香糖。

我想起,听说港大那边有面墙,上面有很多学生提出所谓的民主意见。现在想想,港大也该被管理管理了。我又想起,在美国的时候,那边的人整天骂症甫的,像老奥上台之后,小布什就整天收到骂谩声(那家伙活该,谁让他说过,“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才不会害人。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同事跟我说,我们就是要跟症甫不断要多点。现在想想,美国人可真是贪婪,他们也该被管管才对。然后,又想起有位仁兄说在BBC一个邀请布莱尔节目上,那主持人问了他20遍“你有没有对英国人说过‘对不起’”,然后说英国的媒体都是这样。现在想想,英国媒体真是不厚道,症甫做那么多事还被拉出来批,也该被整整了。

我也真是没想到,龙兄这番话,可以引起这么多yy。好多事情的道理不都摆在眼前的吗?症甫是管理者,人民是被管理者,这一定律在中国存在了至少五千年,那么推翻症甫的农民还不是成了症甫。人民是症甫的,难道不是吗?该看的就看,不该看的就别看;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别说。不然就是视非礼,道废话,不是吗?

你说,那还说成龙说错了干啥呢?不然,你以为言论是要自由,那更不应该啊,龙哥不就随口说说而已吗。莫非你以为龙兄说的是“我慢慢觉得,原来我们中国症甫需要管的”啊?

2009-04-24 Thursday

touching lingnan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reminiscence

陈荣捷的名单似乎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如果没错,岭南广州只有一个。某种角度看,可能是破天荒的事,事实也是,毕竟以前没有的事。不是专门来惋惜和遗憾,虽然,有那么一点。想起了罗省的岭南校友们,很友善、很可爱、很岭南的他们,好多次在周六日沿途逐一接过我们,又被一大批更年迈的岭南人握着手拉入岭南家族。于是,中秋的时候吃上香脆脆的烧鹅,厨房制造的第一次不是在五月花,站在中山元老面前说我们可是最年轻的中大人,摸摸原来早已存在的“岭南一家亲”几个字,每次被介绍陈氏学者…一切好似一早就安排好了,只是总想不通我们中间的介质是什么,只好用“岭南”二字来解释,因为他们总说了,一时岭南人,一生岭南人。临走前,我们一直开玩笑,今年会有6个fellow过来,Egbert和Betty的车可挤不下了,于是Wing老取笑说,去买部新的吧,把你的benz借我开。去年,也就刚刚过去,我们是3个小岭南,今年说不定也有3个小岭南吧。

2009-04-20 Monday

midnight aloneness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在门内辗转,在门外抬头却望见红色的天,我以为天是蓝的,因为曾经好多次仰头都是蓝天,即使那是正在沉睡的夜,还有涩冷的风,冰凉的。于是白天卸下了妆换上黑夜的睡衣,匆匆的漫长的时间凝住了成了时点,愉悦的寡郁的变成了呆滞的思虑的。好享受那一分孤寂。在门外一根,两支,然后在孤单的小空间里等待倦意,失眠,很少来找我。

活得较真,每一刻都记在心里,生活就失味了,无法品尝其中的甜美,因为甜美中也有很多苦涩的杂味;但不认真品尝的,就像一口吞下人参果,很多都忘了,只知道我曾尝过。为什么有一个人说了,快乐使你健康,然而孤独才造却灵魂。能不能孤独地快乐着?不理镜子中照出什么人。

不是说了,有一时心里的期待很重,也有很重的惧怕。怎么一切都很快在变,让你适应,让你害怕,甚至认不出人来,零八年,那是什么样的年华,都忘了。生活是不是被人扭曲的词儿,才让你过了却不知它长得怎么样,梦想是不是也被蹂躏过,才让人根本捉摸不到它。一切都捉摸不透,离你越来越远的时候,你会不会害怕?你让我回忆,我能说出些事儿来,但有什么可以让我掰动那些神经。

一步一个脚印,在给你的路上走,你很心安理得,若让你轻轻地往右挪一步,你敢不敢?很多人敢,但在众目睽睽下,又慢慢地缩回刚提起的脚。如果一场狂风袭来,把我们的背负都卷走,把我们的痕迹都刮灭,那该多好。

2009-04-18 Saturday

senior search and philanthropy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越是在经济危机的时候,企业越是要讲责任,越是要做公益。”这句话讲得很好听,就像“越是困难时候越验干部作风”一般寓意深刻,但不理解李彦宏是怎么把它和老年搜索上关系了。话说百度的“老年搜索”是这个月新推出的(也就在是Google推出谷歌音乐搜索不久后),或许因为页面上没有作广告,就称是“公益”吧(其它产品不是在右方就是在下方,或在中部带有广告)。

老年搜索的网址是http://123.baidu.com/,跟其中另一产品hao123网址之家有点相似http://www.hao123.com/,其实也是一个网址大全,不过字体要大一些,因为如此老年人就不用带上眼镜看;另外,选项少很多,但跟老年人的生活联系较多,比如“音乐”里头就有“流金岁月”和“革命歌曲“,还有些“书画”、“花鸟”的选项。但李同学说那是百度30多名工程师弄了半年多后推出的,颇有些疑点,毕竟百度偷偷地搞竞价排名的糗事都做得出来,这些时间也要多做些公关挽回声誉,因为对技术有点儿认识的人(虽然我不是)一下子就看出来,里头的“奥妙”除了把字体加大,将一些网址凑在一块,不知还有些什么可以唬人的。

对于这款“搜索产品”的疑问还有,既然为了照顾老年人的视力,那何不“送人送到家”,把老人家要看的东东也放大字体?因为打开里头的任何一个选项后,字体又恢复正常了,老年人们又得重新戴上眼镜或拿起放大镜。既然如此,让老人家直接在浏览器里放大字体不就得了,或用Windows里自带的“放大镜”功能?另外,“老年搜索”在老年人看来不知会不会觉得过于碍眼,毕竟老年人普遍不服老。

别扯得太远,说这事就是不大理解为什么“老年搜索”跟“公益”有什么关系?如果说是为了帮助老年人丰富生活、让他们更接近网络、加强与外界的沟通,那还得看后来的事实。但李总虽然打着“无商业利益诉求”,虚伪成份未免高了一些,连他本人都说“老年人使用互联网有非常大的潜力,中国有1.6亿老年人,未来还会有更多,未来我们也会有更好的老年搜索产品。”他说得没错,60岁以上的老年人已达1.6亿,占全国人口12%,并年均增长800万人;80岁以上高龄老人1805万,年均增长100万。他的话无非就是现在打着“无商业诉求”追求未来的商业利益。事实上是,现在就有一些网络公司开始布局老年人市场,无商业诉求,在中国,开玩笑。

末了,介绍一个山寨版百度老年搜索http://86.ln.cn/news/。还有上次百度竞价排名黑幕时流传出的一份营销方案PPT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457295.shtml。

2009-04-16 Thursday

fools’ remembrance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又是一年愚人节。这个节日与我本无相干,一是没怎么留意,二是整人也不是在这天整;但去年的今日之后,这个节日就成一种恩赐,去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我得知能够进入陈荣捷项目的几个小时后。陈给我带来了太多东西,虽然每每被严肃地问及有什么收获,都难以启齿。印象中除了写过两篇博记,就没有其它发表了,这个待一点一点以后补回来吧。

前不久陈项目的面试去帮了点忙,收集面试者的意见,聊聊天。才发现,今年岭院与其它院的面试是参在一块的,首次这么做,也是以后的措施。虽然会引来一些逆耳之辞,但这的确促进了项目的公平性。也许岭基给岭南多一点支持是应该的,但岭基是一个独立的美国机构,帮助岭南是她的使命,不是义务。

面试前后收到不少邮件询问项目、申请与面试信息。一些是有关于基本信息的。这一类有的是确实找不到相关的信息,还有就是为了得到项目参与者的确认,确定宣传和网站上写的信息。这里,我就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明明看到了还不确信?当然,这大概可以用文化差异来解释。中国人往往惯用会谈或电话,年轻人也是惯用QQ多于邮件,单向平面写好的文字往往不能完全说服人。

另一类是有关技巧的。老实说,这很正常,如果有捷径,人总是能捷足先登。这种情况下我大多用一段文字委婉地表达“不知道”。

人的问题都是基于对陌生事物的不解和好奇,知道了就自觉很正常。所以问题没有所谓好不好,这都是老美经常说的,有问题就要问,没有愚蠢的问题。对陈项目面试的疑问当然也就来是因为对她陌生。说到面试,一般人都认为“牛人”胜算大很多。可评判事物总得有标准,什么才是所谓“牛”呢?岭院的人对“牛”的理解大概大多是,你可以找到一份好工(虽然我也不道什么才是一份“好”工)。看过入选的所有Chan Fellow的话,嘿嘿,你就知道这里什么人都有,当然也有人们所说的“牛人”。

其实一句话说了算,这个项目招的就是适合的人,就像很多企业招的也是合适的人选。并没有牛不牛之分,这么说也是想让人对陈项目丢掉“牛”和“精英”这个看法,很多人因为抱着这个YY念头不敢申请,也有不少人YY自己很强跑来尝试。这一点上,即使“牛人”一个都进不了,我也不觉得很奇怪;即使岭院的人一个都没进,也不能代表这是岭南人的能力有问题(当然,另一种说法是,岭院没进一个,我也不会觉得惊讶)。毕竟资源的分配是择需而定,而不应该按能力分配。

那会帮忙的时间过得蛮有趣,因为都是不认识的,又非一个院。接触到不少新鲜的事和想法,而且小朋友们(也有几个大姐姐)都很有激情、很优秀。得益于这个项目,我明白以前一直没有理解的词儿,叫多元文化。陈的队伍里其实也就是这样,多元的。一个优秀的文化也应该是这样,不能给所谓的精英统治。

2009-04-01 Saturday

commie and religion, what u take?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联合早报》网站有一采访国务院新闻务的新闻,讲的是负责人对近期“答莱”和“曦奘”问题的回应,但本文要讲的与此无干,而是有关在其中瞄到一段这样的叙述,“至于最受外界质疑的踪叫自由问题,王丕强调贡铲挡园与政府宫雾园不能信教,也是全国统一的规定。”才明白,原来贡铲挡园和宫雾园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故不可以信教;而他们享有踪叫自由便是不信踪叫的自由。

在网上稍微搜了一下,看到有一些文章在挡园信教问题上开了刀,探讨挡园信教问题的现状、根源,还有“对策”。也看到在1991年时中组部就发布了《关于妥善处理解决贡铲挡园信仰踪叫问题的通知》,并在其明确指出:贡铲挡园信仰踪叫,参加踪叫活动,违背挡的性质,降低挡的威信,削弱挡的战斗力,也不利于正确贯彻挡的踪叫政策。在明文规定方面,还有,如果挡园被发现有一般踪叫信仰,会被要求选择挡或踪叫;比较热衷踪叫的会被劝退,劝退不退且不结束踪叫信仰的,挡内除名;利用踪叫狂热的,开除挡籍。当然,少数民族除外,但也有人说,由踪叫演变过来形成当地风俗行为了,就不被认为是踪叫行为。

当然,挡园和宫雾园无理对此有所言辞,因为毕竟这两者都是以“自愿”加入为主,也就要自愿接受挡纲和章程。对此也很容易理解,正如理解初中和高中的政治课本大量抨击并否决唯心主义(虽然还没将其置之于死地),宣扬唯物主义的正义性。钟贡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而唯物主义认为,踪叫世界的神,中唯心主义的产物,在客观世界并不存在,(故可以推断挡园和宫雾园在看恐怖片时都是正襟危坐着的,看《咒怨》失声痛叫的人都不是挡园或宫雾园),所以钟贡自成立起,就是一个无神论的政挡,其成员,当然也要是一个无神论者。

只是,这里头还是有几点令感到不解,不写下来不快。

首先,宪法规定公民享有踪叫信仰自由,挡园和宫雾园也是公民,共产挡的这点规定岂不是违反了宪法?而宪法里头明文写着其“是国家的根本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难道制定该法的钟贡会不知道?

这让我想起在美国时看到街上时不时有人将裤子穿得很低(baggy/saggy jeans),可以把紧贴在翘臀上的整条内裤都展露无遗,他们将之称为潮流,虽然也有人认为影响市容。有些地方是禁止现象的,被逮者得交罚金500美元;问题就在于这种明文归定其实是违反了宪法精神的,因此有不少“好事者”站起来为这帮影响市容者说话,最终有些地方不得不解除禁令。

这里只是举个例子,并不是要拿中国与美国相比,毕竟:第一,中国除了少数乞丐,还没有人会这么穿,即使有穿的,也大概不会将其当作潮流;第二,虽然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挡园”和“宫雾园”可以信仰踪叫,但无疑不值得我们学习,因为实践已经证明信仰踪叫的他们已被金融危机打击得落花流水;再说我们的无帮国同志也在先前的两会上郑重强调,我们“绝不照搬西方那一套,绝不搞多挡轮流执政”,绝不“三权分立”,绝不“两院制”,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比的可能性,毕竟,“资本主义终究是要灭亡的”。

其次,这让我想起在美国时常被人问到关于中国的一个问题(虽然问是脸上堆着的是笑容),“共产挡是不是控制着人民?”或者将其倒装。这时我总是很尴尬地将回答模糊化,因为一方面觉得在外人面前说坏话确实不好,毕竟他们了解中国的途径并不多,一个中国人的答案可以很深程度地影响他们对中国的看法;另外就是认为自己对中国了解地太少。于是这时我就会说,政府在经济方面做得如何好,然而任何事都需要一个过程,中国正在变化,而且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扯远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明显,虽然在不同人心中结果不一样。

第三,既然信仰踪叫违背马克思唯物主义,若大一件事,那末在筛选入挡份子及宫雾园时,是否有机制或系统鉴别真假?要知道全国上下有挡园七千多万人、宫雾园六百多万人。难不成这是靠人的自觉性和信任?在中国,“信任”二字值钱的时候并不多,这个大家都能理解。

第四,钟贡执政六十年了,很多人入挡动机不再是或不完全是信奉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这个现象最为明显。2006年申请入挡人数就有一千多万,这些新挡园中究竟有多少人因为信仰马克思主义,或者说得更好听一点,为人民做事?又有多少人是为了争取个人更好的政治前途?

写到最后,看到07年时财政部《经济参考》刊登了钟贡钟秧挡笑一份政治改革研究报告,内容之一是要求钟贡放弃挡园无神论立场,似乎信教的可能性并非遥遥不可期,但近两年过去了,当局有没有接受,还不得而知。

2009-03-31 Tuesday

it’s heavy, in the heart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罗省的天大概还是蓝蓝的,太阳永远那么潇洒,自由自在独占一片天,然后,斗转星移,众星捧月,冷涩涩的夜现在还能触及我的躯体。广州的阳光羞敛得多,常躲在云儿的背后,光芒不愿给人分享,偶尔还会滴下一两点泪水,湿答答地引人不解,为何你总是不在头上?

明媚,多好,因为自由。半年的时间,什么都没变,也什么都变了。离开飞机那一刻,心里好重,装着满满的期待与害怕;期待新的启程,害怕不能理解。果然,后来我都窝在一个角落里凝视每一个人,心里在摇头,叹一叹我的无能。

心很重,但一直都不明白里面躲着什么。原来世界上最重的东西都在人心里头,有记忆,有思念,有期待,有负担…我有了一次机会大扫除,也多了几份东西,只会越扫越多。

家里的人儿,头发短的变长了,头发黑的变白了,不过堆在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昔时学友,笑资多了,天真还在,谊情可长留。小人之交甘若醴,过客也多了,圈子本就小。君子之交淡如水,知己偷偷在哭泣,红颜却又走了。

我们都要做事,我们都要名企,要政府工,要钱,要权,后来却要了愁,无工者如此,有工者如此,经济危机啊。没有危机,你就自在?我们只有心理危机,还不如去做个泰勒。

某一刻突然发现不知自己是哪里人,更别提往哪去,但想起在纽约大街上逍遥漫步的孤寂,却是我的最爱。我想再次找回那番感觉。似曾不敢想过,但明白无论如何亲密,我们都只能走过一段路,不敢舍的以后更不敢舍。

好多都不是梦,梦已为我们扭曲,连在梦里都不会出现。

2009-02-25 Wednesday

i don’t belong to anywhere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I found it now
I belong to nowhere
Not now here

2009-02-20 Friday

culminating ending, well, why not culminating starting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we had a culmination ceremony today, ending the program. in some old guys’ word, oh, it’s just another beginning… yeah, then why not make every day another brand new beginning? at least i can’t do that currently. we’re greedy to hope for a new time and get institutionalized, not that always serious of course. But [...]

it’s just another new place

Aug. 24,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These were my words when I abandoned blogcn, and reached blogger. But fucked by the gfw, this piece of article still works.

I don’t intend to use ‘change’ utilized by barack thousands of times, not as it’s been misused, but I just need a new place, as we all always do.

There’re some other excuses, e.g.blogcn restric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