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人

Oct. 7, 2009 No Comments Posted under: Uncategorized

我以为借助跑步可以冷静自己的情绪、让混乱的大脑释放出一丝空间,反而更多杂念浮现了出来。渐渐地,生活在狭小的空间里,依赖于对未来的渴望和期望、希望,用这种追求来保全当前的现在。这是种贪婪的想法,因为得到了还会再有追求,不过我还一无所有,我有资格贪婪。

阙涛约去pub,在林龙的带领下就去成了club,都好。于是,滚动那几颗呆滞的骰子,沾了点芝华士,让它在胃里燃烧的激情刺激大脑,顺着嘈杂的摇滚声叫破喉咙,反正别人也听不见你嘶哑的声音。舞池里不知所谓的身体的扭动的是放纵的最好影子,阙涛说爽啊,其实最爽的是欲望的放肆,赤裸裸地只剩下极度自私的享乐,只要high,什么都别管。你越high,你的生活越不正常,不然不会需要这种发泄方式。

林龙更强,拉我直接上舞台,对着一大群连嘴脸都看不清的男女,肆意地扭啊扭。台上台下,真的不同,给你看到的更多。你可以看到那帮男女很high的表情,却也可以看出他们对舞台的惧怕。台上的都是鬼佬,除了我和林龙,而女人上来过半是冲着鬼上来的,在他们身前身后摇出妩媚的弧线。而着另一些人,倒可能会像对着浑身发臭的人捂住鼻子,毕竟她们知道你的目的,只不过从一些人身上可以得到某些欲望上的想象的满足。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看人是很玩的,因为大家都率真地只剩下原始人最原始的欲望,很赤裸裸的。

这种狂欢,是由无数孤独的释放组成,在那里,互相依赖彼此的噪声形成的气氛,来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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